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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邦间谍案开审 追根溯源到中国

一名杜邦前雇员承认向中国攀钢集团提供了商业机密。图为位于美国德拉瓦州威尔明顿的杜邦总部。Getty Images
一名杜邦前雇员承认向中国攀钢集团提供了商业机密。图为位于美国德拉瓦州威尔明顿的杜邦总部。Getty Images
第109期
刘林

美国杜邦公司(DuPont Co.)相关技术泄露给中国的案件近日在旧金山开庭。尽管包括中国攀钢集团在内的五家被告公司均否认犯有经济间谍罪,但一名杜邦前雇员承认向攀钢提供了机密情报。有报导说,攀钢是首家被美国政府指控在美刑事间谍犯罪的中国国有企业。

联邦检察官指控旧金山湾区居民刘元轩及乔红夫妇所经营的波佛门斯技术公司(LH Performance Technology)雇用杜邦公司前雇员赵智(Tze Chao)将二氧化钛的氯化技术卖给中国国有企业攀钢集团,并因此获利二千多万美元。攀钢集团等五家被告公司3月8日在旧金山联邦法院都对经济间谍犯罪的指控加以否认,称没有窃取有关杜邦公司的商业机密。

杜邦前雇员坦承泄密

据《华尔街日报》报导,美国联邦特工人员2011年7月在加州搜查被告刘元轩及乔红夫妇住处时,一个保险箱的钥匙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特工人员问乔红存放这只保险箱的银行在哪里?据联邦检察官后来提供的陈述称,刘元轩用中文告诉妻子要她说不知道。一名懂中文的特工注意到了这夫妻二人的对话,并在乔红离开住所后开始跟踪她。结果特工人员跟踪乔红到某家银行去取保险箱内的文件,经查扣发现,这些文件揭露长达十年多的阴谋,窃取杜邦公司机密出售给中国的一家国有企业。目前刘元轩依然在押,乔红已交保候传。

检方透露,已经在杜邦公司工作三十多年的前雇员赵智3月1日下午在旧金山联邦法院承认向中国提供了杜邦公司的商业机密。

赵智在认罪协议书中说,他知道「中国政府决定短期内优先发展二氧化钛的氯化技术,并希望从西方国家获取这项技术」。

今年77岁的赵智2008年参与了攀钢集团年产10万吨二氧化钛的项目设计招标,并向后者提供了杜邦的有关机密技术。虽然没有中标,但攀钢很快找到赵智,要他帮助核审波佛门斯技术公司的设计投标。赵智在核审过程中又向攀钢提供了更多的杜邦的商业机密。

这起案件涉及美国杜邦公司所拥有的一项已存在五十年的二氧化钛氯化技术。这项技术虽然几乎算不上先进,但杜邦几十年来一直将其列为机密。据一份提交给法院的备案文件显示,五十多年前杜邦就为加工二氧化钛的高效生产工艺打下了基础。这种白色颜料被用于涂料和其他产品中。多年来,公司不断改进这项工艺,成为全球最大的二氧化钛生产商。

本案主审法官以案情复杂为由将下次听证时间推迟到今年6月。

中国经济间谍威胁美国安全

《华尔街日报》援引美国司法部官员的话说,这起案件是首家海外国有企业被美国官员指控在美国从事刑事间谍犯罪。

就在一个月前,芝加哥联邦法院判定美国摩托罗拉公司前华裔雇员金汉娟窃取了公司的商业机密。金汉娟是在前往中国旅行之前被发现随身携带了公司的商业机密。

据美国之音报导,美国国家反间谍执行局(Office of National Counterintelligence Executive)日前报告说,涉及中国的经济间谍案呈现上升趋势。2010年涉及美国经济间谍法案(US Economic Espionage Act)的案件共有7起,其中6件与中国有关。

负责相关案件侦办的美国联邦调查局克利夫兰分局反谍报负责人贝曼(Brad Beman)对媒体说,经济间谍犯罪已经对美国的国家安全构成了威胁:「经济间谍案件是我们对国家安全的一个最大担忧。对美国不太友善的国家正在获得我们的技术,在与我们的竞争中企图获得潜在的优势。」

美国国会对此深表关切,并举行听证邀请专家和政府官员提供相关信息。众议院情报委员会主席罗杰斯(Mike Rogers)指责中国大规模窃取美国的商业机密。他要求政府采取措施,确保美国的国家利益不受损害,「中国的商业间谍活动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我认为美国和在欧洲与亚洲的盟友有责任要求北京方面停止此类盗窃行为。」

中国对有关其政府或国有企业从事企业间谍行为的指控照例予以否认。美国之音在报导指出,从更广泛的层面上说,中国在通过成立合资企业等合法手段收集已经开发出来的科技专门知识,以培育本国有全球竞争力的企业。中国一个更加引起争议的做法是,它一直坚持要求外国公司以向中方提供技术来换取进入中国市场的资格。在中国,许多外国公司对盗取知识产权的行为是如此担心,以至于他们不敢把自己最先进的技术和制造工艺拿到中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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