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起行囊四处流浪,是年少轻狂、想要逃离父母羽翼时,很重要的一个梦。当年岁大到足以远离家乡,急切的心就像期待已久等着离巢的鸟儿,头也不回地飞出熟悉的家园,投向外面的新世界。
也许,巴黎铁塔你已留下足迹、纽约自由女神也有你的芳踪……也许,护照已经盖满世界各国的印章,但是,阿里山的日出、合欢山的雪景、关山的夕阳……却都不在你的行程计划里。
直到坐在黑暗戏院里,看着国片《海角七号》,出现让人会心一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对话,让投资惨赔、「郁卒」好几个月的股民破涕为笑;恒春海边的落日,美得让在尘世打滚、已经麻木的心,开始放下戒备,变得松软。
剧中各个角落的市井小民为生活努力,所展现的生命力,让早就被生活磨得「不知眼泪为何物」的僵硬脸庞,感动得泪眼婆娑。就这样,泪水伴着笑声,又哭又笑地直到电影结束。
原来,「众里寻他千百度,漠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以为外国的月亮比较圆,看完《海角七号》才惊醒,台湾是如此美丽。现在,在台湾见面最流行的一句话是,「你,海角七号了吗?」一部电影,在平凡中创造不平凡的奇迹,没有大卡司、没有大特效,靠着动听的音乐和动人的剧情,与热情网友的大力宣传,不但赢得台北电影奖的百万首奖,上演至今票房冲破4亿元,成为台湾影史票房季军。
《海角七号》让媒体负面新闻平均比率高达56%的台湾社会,找到希望与寄托。电影里,地方代表洪国荣望着美丽大海感叹地说:「这片海明明这么漂亮,为甚么却留不住这里的年轻人呢?」憨直的语气流露出对土地的感情。小人物打不倒的意志散发的感染力,让走出戏院的观众,重新认识他们所熟悉的台湾。就像雨后天空出现的彩虹,让蒙尘的心灵也绽放梦想的光芒。
贯穿整出戏七封未寄出的情书,有句经典台词叙述日本教师在日本战败后被迫离开台湾的心情写照,「不明白我到底是归乡,还是离乡!」一个人的故乡,该如何定义?呱呱坠地的所在、皮夹里的身分证、出国通关用的护照、最惯用的语言、生活居留最久的地方……人们各自林林总总地定义着自己的故乡。
美丽的岛屿——台湾,对于海外游子来说是魂牵梦系的故乡,而对于血液里留着流浪因子的丹尼尔来说,一见钟情的异国姻缘,却让台湾意外地成了他的故乡。
《海角七号》让拍摄地恒春镇、满州乡一夕爆红,正当很多人热烈讨论台湾还有太多像《海角七号》中的美景与感人的故事时,早在五年前,丹尼尔已经用他的镜头记录着台湾数不清的「海角七号」了!
在阿丹的镜头下,台湾的风景不会逊于瑞士,甚至更美,尤其海岸的风景更让他流连忘返。如果说,透过《海角七号》可以找到筑梦的勇气,那在阿丹的照片里,可以找寻到「换个角度‧看见台湾美丽」的原动力。